从革命梦到“死狗”小说的逆袭
薇薇安·戈尔尼克出生就带着股“野劲儿 ” ，1935年纽约布朗克斯的犹太移民家庭里 ，父母是激情满满的社会主义者，她从小不做爱情梦 ，就幻想当“第二个埃玛·戈尔德曼 ” ，站在演讲台上带着大家闹革命 。这姑娘上学时作文被老师当范文读，老师指着她说“天生该写作” ，她回家跟妈得瑟 ，亲妈头也不抬：“收拾桌子去，该吃饭了 。 ”
可真拿起笔写小说 ，她懵了。笔下女性角色全陷在“等男人拯救”的套路里，哪怕设计反抗，最后还是得回厨房 。她在《未竟之事》里吐槽自己：“人物躺那儿像条死狗 ，尤其女的活不了 ，因为我自己都没学会当女人 。 ”这事儿现在看挺逗，放60年代可扎心 ，就像她妈一辈子离不开丈夫 ，她也逃不出“男性凝视 ”的写作魔咒。
转机出现在1969年，她研究生毕业回纽约给《村声》写稿 ，第一次去布里克街报道女性解放活动 ，突然想通了：“解释自己，还有比女性权利被剥夺更合适的吗？”但当编辑部唯一的女笔杆子 ，她提女性议题被骂“小题大做 ” ，写犀利评论又被贴“愤怒女权分子 ”标签，合着男人的“客观”是特权遮羞布 ，女人发火就是“不懂事”？
把母女吵架写成女性主义圣经
要说薇薇安最狠的招，是拿自己家那点事儿开刀，1987年她出了本回忆录《你为什么不离开我的生活？》 ，光看名字就知道跟她妈杠上了 。书里写她妈一辈子围着丈夫转 ，丈夫一死就整天哭丧着脸当“被抛弃者 ”；而她自己离婚后独居，被老妈念叨“不正常” 。
但这书牛就牛在 ，她没把母女矛盾写成家庭伦理剧 ，她写跟老妈吵架、冷战，写自己失业失恋时的崩溃 ，突然发现这些“失败经历 ”全是宝 ，原来女性被规训的痕迹，就藏在这些鸡毛蒜皮里。比如她妈总说“女人得靠男人 ” ，可她偏要靠工作活着 ，还在书里明说：“放弃工作比孤独更可怕 。”
这写法后来被她称作“个人新闻 ” ，用自己的故事捅破社会问题 ，就像她在《作为局外人的女性》里写的，女性在社会里就像“局外人”，看似有选举权有工作 ，可职场歧视 、家务重担一样没少 。现在看 ，她这招简直预言了21世纪女性写作，你看那些爆火的女性故事 ，哪个不是拿自己开刀 ，再把刀刃转向整个社会？
80岁独居的“怪 ”是种超能力
2015年，80岁的薇薇安出了《怪女人和一座城》 ，书里她跟朋友莱纳德聊天特逗：“以前人结婚像钻衣柜 ，穿上‘妻子’‘丈夫’的衣服就消失了，现在咱们光着身子站这儿 ，选不选全看自己。 ”这话搁现在听着普通 ，放几十年前，一个离婚独居的老太太说这话 ，妥妥的“怪女人”本怪。
但她偏把“怪 ”当成勋章，别人劝她多写爱情，她直接怼：“我从没见过爱情让人变强大 ，可没了工作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。”这话乍听扎心 ，细想特实在，多少女性被“爱情至上”坑了一辈子 ，她早看透了：男人喜欢的可能不是你 ，是你能让他兴奋的感觉，这叫“性迷恋 ” ，跟真实关系两码事 。
现在看她的选择 ，简直像给当代独居女性打了个样，美国2023年数据说28%的女性独居 ，但搁她那会儿 ，这比例可能连零头都不到。她早早就明白：“怪 ”不是毛病，是拒绝被定义的自由 。就像她写的 ，当一个女人能对这个说“是” ，对那个说“不 ”，而不是按别人画的路线走，这才是女性主义的终极答案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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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（4条）
我是视听号的签约作者“怀儿小公主”！
希望本篇文章《被骂“奇怪女人”的她，用回忆录改写了女性主义的叙事规则》能对你有所帮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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