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的预言里,那位东方圣人已经出世,大概率就在这三地

那旷世流传的烧饼歌中,刘伯温的预言究竟隐藏着多少未解之谜?其中最令人心驰神往的,莫过于关于东方圣人的那段记载。据说,圣人出世,天地将为之焕然,万象更新。那么,这位承载着无数期望...

那旷世流传的烧饼歌中,刘伯温的预言究竟隐藏着多少未解之谜?其中最令人心驰神往的 ,莫过于关于东方圣人的那段记载。据说,圣人出世,天地将为之焕然 ,万象更新 。那么 ,这位承载着无数期望的圣人,是否真的已经降临人世?倘若降临,又将身在何方?

道德经有云:“道生一 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 ”世间万象 ,皆由微而著,由简而繁。一个预言,便如一颗投入静水深潭的石子 ,其涟漪所至,必将牵动无数人的命运 。刘伯温,这位被后世誉为“前知五百年 ,后知五百年”的奇人,他留下的不仅仅是辅佐帝王的赫赫功绩,更有那些深埋于故纸堆中 ,等待有缘人开启的惊天秘语 。

历史的尘埃之下 ,总有些家族,背负着不为人知的使命,他们如沉默的基石 ,承托着一段段不容于正史的秘密。他们不求闻达于诸侯,只为守护一个承诺,一个或许能改变未来走向的希望。青鸾州茹家 ,便是这样的存在 。数百年来,他们离群索居,看似只是普通的书香门第 ,却不知,他们的血脉深处,流淌着一段与那位传奇军师紧密相连的过往。当时间的齿轮缓缓转动 ,当沉睡的秘密即将被唤醒,一场围绕着预言的风暴,便在这看似平静的青鸾州 ,悄然拉开了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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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青鸾州接连下了七天的雨,湿气仿佛凝成了有形的墨 ,将茹家老宅的青瓦白墙浸染得一片黯淡 。

我叫茹风安,是这宅院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读书人。只是这几日,我的心也如这天气一般 ,沉重得透不过气来。

祖父快不行了 。

他躺在床上,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身上盖着的厚重棉被 ,仿佛随时都能将他压垮。浓重的草药味弥漫在房中,却掩不住那股生命正在流逝的沉寂气息。

“风安过来”

祖父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我连忙跪到床边 ,握住他那只冰冷粗糙的手 。

“祖父,我在这儿。 ”

他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动着,落在我脸上 ,原本涣散的目光忽然凝聚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“我们茹家 ,不是寻常的耕读人家你可知晓? ”

我心中一震,抬起头 。自记事起,祖父便督我读书 ,习的是经史子集,考的是礼乐文章,与寻常书生并无二致 。为何临终之际 ,却说出这番话来?

“咳咳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。我急忙为他抚背顺气,他却摆了摆手 ,眼神异常坚定。

“听我说完时候不多了 。”

“我们茹家的先祖,曾是诚意伯身边的一位亲随。当年伯爷告老还乡,曾将一物托付给先祖 ,嘱咐我茹氏一族,世代守护,非待天机显露 ,不得开启。 ”

诚意伯!刘伯温!

这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。我自幼便在祖父的故事里听着这位传奇人物的事迹长大 ,却从不知,自家竟与他有如此深厚的渊源。

祖父颤抖着手,从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铁木盒子 ,那木质黑沉如铁,入手冰冷。盒子周身光滑,竟没有一丝缝隙 ,更不见锁孔 。

“就是它。”祖父喘息着,将盒子塞进我怀里,“这里面 ,藏着伯爷一生心血的结晶,关乎着他最重要的一则预言关于关于那位东方圣人的下落。”

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,怀中的铁木盒子仿佛有千斤之重 。

“祖父 ,这 ”

“圣人出,则天下安。伯爷推演天机,算到后世将有一场大变局 ,唯有寻到这位应运而生的圣人 ,方能化解危难,引领世人走出迷途。”祖父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。

“可是 ,这盒子如何打开?天机又在何时显露?”我急切地问道 。

祖父的眼神开始涣散,他嘴唇翕动,声音已细若蚊蚋:“记住钥匙不在锁中在在鹤影之下 ”

“鹤影?什么鹤影?”我追问着 ,心中焦急万分。

“还有小心小心萧家他们他们等了数百年了”

萧家?这个姓氏如同一个陌生的咒语,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
“祖父!萧家是谁?他们为什么要等? ”

然而,祖父再也无法回答我了 。他最后一口气散尽 ,头一歪,那双曾蕴藏着无数故事的眼睛,永远地闭上了。

“祖父!”我悲呼一声 ,泪水决堤而下。

窗外,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。风雨拍打着窗棂 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
就在这悲恸与惊雷交织的时刻 ,我忽然听到,在那风雨声中,夹杂着一声极轻、极有节奏的叩击声。

“叩 ,叩叩 。 ”

那声音,正从祖父房间的后窗处传来。

我猛地回过头,心脏狂跳不止。屋外风雨如晦 ,祖父尸骨未寒,是谁,会在这时 ,用这种诡异的方式,敲响一扇通往后院的偏僻窗户?是祖父口中的萧家来人了吗?我紧紧抱住怀中冰冷的铁木盒子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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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祖父的丧事办得极为简素,这是他老人家的遗愿。送走了最后一位前来吊唁的乡邻 ,偌大的宅院便只剩下我一人。

夜深人静 ,我将自己反锁在书房,那晚窗外的叩击声,终究没有再响起 。或许只是风雨中的错觉吧 ,我这样安慰自己 。

烛光下,我将那个铁木盒子放在桌上,反复摩挲。它浑然一体 ,坚硬无比,敲击之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 ,内里似乎是实心的。

“钥匙不在锁中,在鹤影之下 ”

我一遍遍咀嚼着祖父的遗言 。我们茹家宅院里,与“鹤”有关的东西实在太多。前厅的屏风上绣着“松鹤延年” ,书房的笔筒上刻着“驾鹤西归 ”,后院的墙壁上,更是有一副巨大的“双鹤戏水”砖雕。

究竟是哪一处鹤影?

接连几日 ,我几乎将宅子翻了个底朝天 。我白天在阳光下观察每一处鹤形图案的影子 ,夜晚则点起灯笼,从不同角度投射,可无论那些影子如何变化 ,都未曾发现任何与“钥匙”相关的线索。

那铁木盒子就像一个沉默的谜语,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。

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 ,打破了这死水般的沉寂 。

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,我正在院中打扫落叶,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便领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
男子约莫四五十岁年纪 ,面容儒雅,蓄着一部打理得极为整齐的短须,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他手中把玩着两枚浑圆的玉胆 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中的一草一木,实则锐利如鹰 。

“请问,阁下是? ”我放下扫帚 ,拱手问道。

“在下萧仲谦。”男子微微一笑 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“听闻茹老先生仙逝,特来吊唁 。老先生一生清名 ,是我辈楷模啊 。”

萧!

这个姓氏让我心中警铃大作。我强压下内心的波澜,将他们请进厅堂。

分宾主落座,下人奉上茶来 。萧仲谦呷了一口 ,便将茶杯放下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风安贤侄,想必老先生临终前 ,对你有所交代吧? ”

我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家祖自知时日无多,只是反复叮嘱我 ,要勤勉读书,莫要荒废了茹家的书香门楣。”

“呵呵”萧仲谦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,“贤侄不必如此戒备。我萧 、茹两家 ,渊源颇深 。先祖同样在诚意伯帐下效力 ,说起来,我们还是世交。 ”
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 ,压低了声音:“诚意伯当年交予茹家先祖的那个东西,数百年了,也该让它重见天日了。如今时局渐变 ,预言中的征兆一一应验,若再固守成规,恐怕会误了天下苍生啊 。”

他的话语里 ,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味道,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逼迫。

原来他们一直都在盯着茹家。祖父的担忧,是真的 。

我垂下眼帘 ,轻声道:“萧伯父说笑了。家祖留下的,不过是些田产故纸,并无什么奇特之物。”

萧仲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。他站起身 ,走到厅中那副“松鹤延年 ”的屏风前,驻足观赏 。

“茹家的鹤,果然风骨不凡。 ”他赞叹道 ,随即话锋一转,“只是,这鹤虽好 ,终究是死物。人若被死物困住一辈子,岂不可悲?贤侄,你还年轻 ,前途无量,何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祖训,将自己困在这座老宅里呢?”

“我听说 ,贤侄近来手头拮据,连为老先生修葺祖坟的银两都有些捉襟见肘 。若你肯将那东西交由我来保管,我愿奉上白银千两 ,并保举你入青鸾州府 ,谋个前程,如何?”

利诱,威逼。他的手段 ,果然老辣。
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挤出一丝苦涩:“多谢萧伯父美意 。只是风安才疏学浅,习惯了乡野生活 ,实在担不起伯父的厚爱。 ”

萧仲谦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 。

“好,很好。看来贤侄是铁了心要守着那份家业了。”他拂袖转身 ,冷冷道,“希望你,不要后悔 。”

说罢 ,他便带着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送走萧仲谦,我背心已是一片冰凉。我清楚 ,刚才的拒绝 ,已经彻底将我推到了萧家的对立面 。他们下一次再来,恐怕就不会这么“客气 ”了 。

我必须尽快打开盒子!

夜幕再次降临,我心烦意乱 ,毫无睡意,便独自来到后院,坐在那面“双鹤戏水”的砖雕墙下。月光如水 ,洒在庭院中,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银霜。

我抬头望着墙上那两只栩栩如生的仙鹤,一只引颈高歌 ,一只低头啄水,姿态优美 。看了半辈子,也未曾觉得有何奇特之处。

鹤影鹤影究竟是什么意思?

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,触摸着冰冷的砖墙。忽然,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只低头仙鹤的眼睛时,感到了一丝异样 。那鹤眼的位置 ,似乎比周围的砖块要松动一些。

我心中一动 ,用指尖稍一用力,那块充当鹤眼的卵石,竟被我按了进去!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动声 ,从脚下的地面传来 。

我急忙低头看去,只见月光之下,仙鹤的影子正好投射在我脚边的一块青石板上。而此刻 ,那块青石板,竟然微微翘起了一角!

我激动得浑身颤抖,用尽全力将石板挪开 ,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。洞里,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 。

这才是真正的“鹤影之下 ”!影子投射的地方,才是关键!

我飞奔回书房 ,取出铁木盒子。我这才发现,在盒子底部一个极不显眼的角落,有一个与钥匙形状完全吻合的微雕凹痕。之前我竟完全没有留意到 。

将钥匙插入 ,轻轻一转 。

“咔。”

又是一声清响 ,那严丝合缝的铁木盒子,盖子应声弹开。

我凑上前去,屏住呼吸向内望去 。

盒子里面 ,没有我想象中的地图,也没有写满预言的羊皮卷。只有一件东西:一个结构异常复杂的青铜盘,层层叠叠 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宿图样和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古老符号。而在青铜盘的中央,还安放着一卷被丝带系住的泛黄丝绢 。

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丝绢,解开丝带 ,缓缓展开。

一股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。绢上是遒劲有力的笔迹,正是刘伯温的字迹无疑 。然而,上面的内容却让我瞬间坠入了冰窟。

那并非一篇完整的文章 ,而是一段段破碎的句子,字与字之间毫无逻辑,仿佛是疯子的呓语。

“天门开 ,地户闭 ,金鸡鸣,紫微动”

“三才定位,九宫飞星 ,水火既济,风雷相薄 ”

这这根本就是一部天书!我握着丝绢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。耗尽心力打开了盒子 ,得到的却是一个更大的谜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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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萧家的威胁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,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。我将那卷丝绢上的每一个字都抄录下来 ,试图从茹家收藏的那些浩如烟海的古籍中,找到破解这些“天书”的线索 。

易经、河图洛书、奇门遁甲凡是与术数 、星象有关的书,我几乎都翻遍了 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那些句子单独看 ,似乎都有些道理,但组合在一起,却混乱得毫无头绪。

难道 ,是我遗漏了什么?

我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那个神秘的青铜盘上 。

这个青铜盘,与其说是盘 ,不如说是一个精密的仪器。它由七层同心圆盘组成,每一层都可以独立转动,上面刻画着二十八星宿 、天干地支、五行八卦等图案。

我忽然想起先人留下的那些关于奇门遁甲的记载 ,其中提到过一种名为“转盘奇门”的推演方法,便是通过转动星盘,来对应不同的时辰与方位 ,从而卜算吉凶 。

难道这个青铜盘,就是破解丝绢密语的“密码盘 ”?

我将丝绢平铺在桌上,开始尝试转动青铜盘。丝绢上的第一句话是“天门开 ,地户闭 ”。在术数中 ,“天门”指西北方位的“戌亥”之地,“地户 ”指东南方位的“辰巳”之地 。

我尝试着将青铜盘上代表“戌亥”的刻度,对准盘面上的“开门 ”;将代表“辰巳”的刻度 ,对准“杜门”(有闭塞之意)。

当我完成这个步骤时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青铜盘的七层圆盘之间,某些特定的符号 ,因为转动而对齐,形成了一排新的、可以辨认的文字!

“欲寻圣踪,当觅龙潜 。 ”

我的心狂跳起来!原来如此!这青铜盘和丝绢 ,是一体两面,互为表里!丝绢上的句子是“题面”,是转动青铜盘的口诀 ,而转动之后显现出的文字,才是真正的预言内容!

我欣喜若狂,连忙按照丝绢上的第二句口诀“金鸡鸣 ,紫微动”继续转动星盘。

然而 ,就在这一次,我遇到了难题。“金鸡鸣 ”尚可理解为对应地支中的“酉”,可“紫微动”该如何对应?紫微星为帝星 ,在星盘上是固定的中宫之主,如何会“动 ”?

我陷入了沉思 。这意味着,不是每一句口诀 ,都能直接在星盘上找到对应的字面意思 。其中必然还隐藏着更深的譬喻和玄机。

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,一阵不祥的骚动,从院外传来。

是犬吠声 ,凄厉而短促,随即戛然而止 。紧接着,是院门被重物撞开的巨响。

他们来了!

我心中一凛 ,立刻将青铜盘和丝绢揣入怀中,然后翻出书案下的一个暗格,将那把黄铜钥匙和空着的铁木盒子放了进去。

做完这一切 ,我深吸一口气 ,拉开了书房的门 。

院子里,火光冲天。十几个手持刀棍的黑衣人,已经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 ,正是萧仲谦 。

他脸上再无半分儒雅之气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而贪婪的表情。

“茹风安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 ”他冷冷地说道 ,“识相的,就把东西交出来 。否则,今夜过后 ,青鸾州便再无茹家。”

“萧仲谦,你就不怕王法吗?”我厉声喝道,手心却已满是冷汗。

“王法? ”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,“在这青鸾州,我萧家,就是王法!动手!给我搜!任何可疑的东西 ,都不要放过!”

黑衣人一拥而入 ,开始疯狂地打砸翻找 。书架被推倒,瓷器被砸碎,我几代人积累的心血 ,在短短一瞬间,化为了一地狼藉 。

我被两名大汉死死地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 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,目眦欲裂。

很快,有人在书案下发现了那个暗格。

“家主!找到了!”

萧仲谦一个箭步冲上前 ,从手下人手中夺过那个铁木盒子,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,却发现盒子已被开启 ,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把钥匙。
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“东西呢? 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,“里面的东西在哪里?!”

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他脸上 ,冷笑道:“你永远也别想得到!”

“找死! ”萧仲谦勃然大怒,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。

他举起手,似乎想了结我 ,但又猛地停住,眼中闪过一丝狡诈。

“不说?好,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。”他环顾四周 ,目光最后落在了祖父的灵位上,“来人,把他给我绑到祠堂里去!我倒要看看 ,当着他茹家列祖列宗的面,他的骨头是不是还这么硬!”

我被粗暴地拖进祠堂,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。萧仲谦让人点燃了一盆炭火 ,将一把烙铁烧得通红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,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。

祖父临终前,除了提到萧家和鹤影 ,似乎还说过一句什么

“青鸾故人 ”!

对了!他说过 ,若遇大难,可去城东的观星台求助一位“故人”!

观星台是一座破败的道观,香火早已断绝 ,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祖父随口一提的地名,没想到竟是最后的生路!

我必须逃出去!

萧仲淹狞笑着,拿起烧红的烙铁 ,一步步向我逼近 。炽热的温度炙烤着我的脸庞,我甚至能闻到皮肉即将烧焦的气味。

我闭上了眼睛,全身的力气都在向双腿汇集。就在烙铁即将触碰到我胸口的一刹那 ,我猛地用尽全身力气,双脚蹬在身后的柱子上,整个人连同柱子 ,朝着旁边一个摆满牌位的供桌,狠狠地撞了过去!

“哗啦!”

供桌被撞翻,无数牌位散落一地 。萧仲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 。

趁着这短暂的混乱 ,我拼命挣脱了已经松动的绳索 ,也不看方向,疯了一般地朝着祠堂后门冲了出去。

后门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,我一头扎了进去 ,身后传来萧仲谦气急败坏的怒吼:“给我追!绝不能让他跑了! ”

我不敢回头,只顾着在黑暗的竹林中亡命飞奔。脚下被竹根绊倒,又爬起来继续跑 。怀中的青铜盘硌得我胸口生疼 ,但它是我唯一的希望。

不知跑了多久,前方依稀出现了一片灯火。我定睛一看,那是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道观 ,山门上,“观星台 ”三个大字在风中若隐若现 。

我心中大喜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,冲向了那座道观的山门。
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
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身后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。

就在我即将冲到山门前时,数道黑影从我身侧的林中窜出 ,拦住了我的去路 。为首的 ,正是萧仲谦。

他气喘吁吁,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:“跑啊,你怎么不跑了?”

我绝望地看着他 ,又回头看了看那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涯的山门。

就在这时,道观那两扇斑驳的木门 ,“吱呀 ”一声,缓缓打开了 。

一个身穿灰色道袍 、鹤发童颜的老道士,手持一盏油灯 ,静静地站在门内。他的目光越过萧仲谦等人,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,仿佛已经在此等候了百年。

“施主 ,夜深露重,何故奔波至此?”老道士的声音平和而悠远,仿佛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。

萧仲谦显然没料到这破道观里还有人 ,他警惕地喝道:“老道士 ,这里没你的事,速速退开,否则连你一块收拾了!”

老道士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,只是看着我怀中露出一角的青铜盘,眼神微微一凝 。他向前走了两步,一股无形的气场 ,竟让萧仲谦和他手下的那些彪形大汉,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金陵塔碑文有载,人从众 ,一牛到了边,草木无人迹,此乃变局之兆。 ”老道士缓缓开口 ,所言之语,竟与丝绢上的密语有异曲同工之妙 。

他将目光从我怀中的青铜盘,又移到我惊疑不定的脸上 ,继续说道:“伯爷的预言 ,从来不是简简单单的文字。他将天机藏于星斗,隐于地理,刻于金石。那东方圣人的出世之地 ,也并非指名道姓的某处城郭乡野 。”

老道士的眼中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他一字一顿 ,声音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中:“伯爷留下的,是三个寻觅圣人的准则,或者说 ,是三个必须同时满足的条件。唯有符合这三大准则的地方,才可能是圣人降世之所。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,神情肃穆地说道:“其一 ,名曰龙潜 。此地,须是龙脉潜藏,星野交汇之地。非真龙天子之龙 ,而是华夏地脉之灵气所聚 ,上应特定星宿之分野。此乃寻圣的第一重天机 。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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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萧仲谦被这老道士的气势所慑 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我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踉跄着躲到老道士身后。

老道士看也不看萧仲谦,只对我温言道:“伯爷的预言 ,从来不是地理之学,而是心学 。这其二,名曰凤鸣 。”

“凤鸣?”我喃喃自语。

“然也。 ”老道士颔首 ,“凤凰非梧桐不栖,非醴泉不饮 。凤鸣,指的并非是此地有凤凰啼叫 ,而是指此地须有文脉昌盛,道德蔚然之风。是圣贤学说得以传扬,仁义礼智信之声 ,如凤鸣般响彻云霄 ,深入人心之地。此乃寻圣的第二重天机 。”

龙潜于地,是根基。凤鸣于天,是风尚。一地一文 ,缺一不可 。

我心中豁然开朗,仿佛有两扇紧闭的窗户,被同时推开了。

萧仲谦听得云里雾里 ,他哪里懂什么文脉道德,他只认得金银权势。他见老道士只顾与我说话,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,恼羞成怒,戾气复生 。

“装神弄鬼!”他怒吼一声,从手下腰间拔出一柄雪亮的钢刀 ,“我不管你什么龙潜凤鸣,今天,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这件东西!给我上!先宰了这老道! ”

那十几个黑衣人凶相毕露 ,举着刀棍便朝老道士扑了过来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 ,急忙喊道:“道长小心! ”

老道士却依旧面色平静,他既不闪躲,也不招架 ,只是将手中那盏小小的油灯,轻轻往前一递。

说来也怪,那灯火不过豆点大小 ,在夜风中却纹丝不动 。而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,在看到那点光芒的刹那,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,一个个脚下踉跄,眼神变得迷惘而空洞 。

他们仿佛陷入了各自的心魔之中,有的惊恐地挥舞着手臂 ,像是在驱赶什么无形的东西;有的则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,口中胡乱忏悔着什么。

不过转瞬之间 ,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,竟未曾近的老道士的身,便已乱作一团,自顾不暇。

萧仲谦骇然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,他握刀的手,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。

“妖妖术!你用了什么妖术!”

老道士叹了口气,目光中带着一丝悲悯:“贫道哪里会什么妖术。只是人心之中 ,本就藏着恐惧与黑暗。你们杀孽太重,心神不宁,贫道不过是以灯火为引 ,让你们看到了自己的内心罢了 。”

他转向萧仲谦,那一点灯火,在萧仲谦眼中 ,仿佛化作了一轮审判的烈日。

“萧施主,你萧家先祖,当年与茹家先祖一同受伯爷嘱托。茹家守的是物 ,是这预言的载体;而你萧家 ,守的本该是道,是这预言的本心 。可惜啊,数百年过去 ,茹家守住了信义,你萧家,却只剩下了贪欲。 ”

“你你胡说!”萧仲谦色厉内荏地叫道 ,“什么守道,我只知道,得圣人者得天下!这天大的富贵 ,凭什么让你茹家独占!”

“痴儿。 ”老道士摇了摇头,“你连圣人二字都解不透,又谈何寻觅?你可知 ,这第三重天机,又是什么?”

萧仲谦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是什么?”

老道士没有直接回答他 ,而是转身对我说道:“风安 ,随我来吧 。有些话,不该让俗人听了去。 ”

说罢,他吹熄了油灯 ,将门一关,院外的喧嚣与罪恶,便瞬间被隔绝在外。萧仲谦的嘶吼与叫骂 ,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。

道观之内,别有洞天 。这里并非我想象中的破败景象,而是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 ,正中是一座三层的木制高楼,想必就是真正的“观星台”了。

老道士引我上了高楼顶层。这里四面通透,穹顶之上 ,竟绘着一幅巨大的星图 。正中央,摆放着一架巨大的浑天仪。

“孩子,把伯爷留下的东西 ,拿出来吧。”老道士的声音 ,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。

我连忙从怀中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青铜盘和那卷丝绢。

老道士接过,将丝绢平铺在桌上 ,又将青铜盘放在星图之上。

他指着丝绢上那句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,问道:“金鸡鸣,紫微动 ,你可解的其中真意? ”

我惭愧地摇了摇头:“金鸡鸣,弟子以为是指酉时,可紫微动帝星居于中宫 ,亘古不动,弟子实在不解其意 。”

老道士微微一笑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星辰不动 ,动的是人心,是时移世易啊。伯爷此言,是让你将星盘转动到酉位之后 ,不要再看天盘 ,而是要看地盘 。”

“看地盘? ”

“对。 ”老道士的手指,在青铜盘最外层那圈代表着九州分野的刻度上轻轻划过,“紫微帝星 ,对应的是人间帝王。紫微动,指的并非星辰移动,而是人间王朝更迭 ,疆域变迁!你需将这地盘,依照当世的疆土分野,重新校准!”

我恍然大悟!原来如此!这青铜盘竟然还藏着如此玄机!茹家先祖只知守护 ,却不知这星盘还需顺应时势而变,难怪数百年无人能解!

我定了定神,按照当朝的版图 ,费力地转动着那沉重的地盘刻度 。

当一切校准完毕,青铜盘上的那些星宿、八卦和古老符号,再次对齐 ,形成了一排新的文字 。

“圣心非石 ,常系民生。”

我轻声念出这八个字,只觉得一股暖流淌过心间。

“好一个圣心非石,常系民生 。 ”老道士抚须赞叹 ,“龙潜于地,凤鸣于天,此为外相。而这第三重天机 ,才是寻圣的根本。其名曰麟趾 。”

刘伯温的预言里,那位东方圣人已经出世,大概率就在这三地

05

“麟趾?”这个词 ,比“龙潜 ”、“凤鸣”更让我感到陌生。麒麟,乃是传说中的仁兽,其行踪飘忽 ,不履生虫,不折生草。以“麟趾”为喻,又该作何解?

老道士看出了我的困惑 ,他指着窗外广袤的夜空 ,缓缓说道:“麒麟出,则圣人在世 。但世人只知其果,不知其因。麒麟为何而出?非为圣人而出 ,而是为仁政而出,为民心而出。 ”

“麟趾,所指的 ,并非一个地方,而是一种状态 。一种万民归心,人人向善 ,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的太平景象。当一个地方,百姓安居乐业 ,官吏清正廉明,邻里互助友爱,善意如春风化雨般无处不在 ,便如麒麟踏过大地 ,秋毫无犯。这样的地方,才有了孕育圣人智慧的土壤 。”

我彻底怔住了 。

龙潜,是地利;凤鸣 ,是文和;麟趾,竟是人和!

地利 、文和、人和,这不正是孟子所言“天时地利人和”的另一种诠释吗?刘伯温的惊天预言 ,其内核,竟然是回归到了最朴素的儒家思想!

我们汲汲营营,苦苦寻觅的 ,不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救世主,而是一个可以诞生出圣贤的理想社会环境!

萧仲谦之流,满心想的是找到那个“天选之人 ” ,挟之以令诸侯,成就自己的霸业。他从一开始,就走上了一条与预言背道而驰的路。他的贪婪、他的凶残 ,恰恰是“麟趾”之境的最大敌人 。

“道长 ,”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那么,这三个条件龙潜 、凤鸣、麟趾 ,同时满足的地方,究竟是哪里?丝绢上剩下的口诀,是否就能指明那个确切的地点? ”

我的目光 ,火热地投向桌上那卷丝绢。

老道士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。

“风安,你还是没有完全明白 。坐下 ,我们一句一句地解。这丝绢和星盘,是伯爷留下的钥匙,但它要打开的 ,不是藏宝图,而是一扇心门。 ”

我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,重新坐定 ,与老道士一同 ,开始破解这最后的谜题 。

“三才定位,九宫飞星”

随着老道士的指点,我一句句地念着口诀 ,一次次地转动星盘。每转动一次,青铜盘上便显现出一句新的箴言。

“水火既济,风雷相薄”当转动到这一句时 ,盘面上显现的文字赫然是:“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 。 ”

“阴阳逆旅,生死玄关”对应的文字是:“选贤与能 ,讲信修睦。”

越是往后,我越是心惊。

这些由星盘推演出的句子,串联起来 ,竟然是一篇我无比熟悉的文章!

“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 ,壮有所用 ,幼有所长,矜、寡 、孤、独、废疾者皆有所养 ”

这这不正是礼记礼运里的大同篇吗!

刘伯温费尽心机,用如此复杂的密码 ,隐藏的最终秘密,竟然是这篇每个读书人都曾读过,甚至能背诵的文章!

我呆呆地看着青铜盘上最后显现出的八个字:“是故谋闭而不兴 ,盗窃乱贼而不作 。”

所有的口诀都已用尽,所有的谜底都已揭晓 。

没有具体的地点,没有圣人的姓名。

只有一篇描绘理想国度的古老文章。

我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和茫然 。我茹家几代人 ,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使命,守护了数百年的秘密,难道就只是为了重温一篇儒家经典?这未免也太太匪夷所思了。

“怎么?觉得失望了?”老道士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
我低下头 ,无言以对 。

“呵呵, ”老道士笑了,“你觉得它普通 ,是因为你只是在读它。而伯爷 ,是希望后人去证它,去行它!”

他站起身,走到观星台的窗边 ,指着山下那片沉睡于黑暗中的土地。

“风安,你抬头看 。”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东方天际 ,不知何时,已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漫长的黑夜,即将过去。

“伯爷推演天机 ,算到后世人心不古,礼崩乐坏,必有大劫 。他留下这个预言 ,不是让后人去寻找一个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神仙。 ”

“他是在告诉我们,当灾难来临,当世道崩坏 ,不要寄望于天降圣人。真正的圣人 ,或者说真正的出路,就藏在这篇大同篇里!”

老道士的声音,在晨曦微光中 ,显得格外庄重而有力 。

“龙潜之地,是让我们安稳生息,发展农耕 ,这是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的物质基础 。”

“凤鸣之所,是让我们重拾德行 ,传承文脉,这是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的精神保障。 ”

“麟趾之境 ,是让我们摒弃私欲,守望相助,这便是不独亲其亲 ,不独子其子的社会形态。 ”

“这三个条件 ,不是用来寻找一个地点的坐标,而是构建一个理想社会的三个支柱!伯爷他不是预言家,他是一个设计师!他为后世子孙 ,设计了一张通往大同世界的蓝图!”

“东方圣人”我喃喃道,“圣人究竟在哪里? ”

老道士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当人人皆以大同篇为行为准则,当这片土地上,处处皆是龙潜 、凤鸣 、麟趾之景时”

“你 ,我,他,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,心怀善念,力行善举的普通人,汇聚在一起 ,便是那位万众期待的东方圣人!”

轰!

一道惊雷 ,在我脑海中炸响 。

我终于明白了。

彻底明白了。

圣人,不是一个人 。

圣人,是一种集体意志的觉醒。是一种文明的升华。

刘伯温预言的不是一个救世主的降临 ,而是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启 。我们不是要去寻找圣人,而是要去成为圣人!

刘伯温的预言里,那位东方圣人已经出世	,大概率就在这三地

06

泪水,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中涌出。

这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顿悟之后的狂喜 ,是卸下数百年沉重枷锁后的轻松。

我茹家世代守护的,不是一个关乎某个人命运的秘密,而是关乎天下苍生命运的无上智慧 。这副担子 ,远比我想象的要重,却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光明。

我对着老道士,深深地作了一揖。

“弟子茹风安 ,多谢道长点化之恩! ”

老道士坦然受了我这一拜 ,将我扶起 。

“非是贫道点化你,是伯爷的智慧,以及你茹家世代的坚守 ,让你自己悟透了这一切 。贫道,也只是一个守门人罢了。”

他将那青铜盘与丝绢,重新递还给我。

“此物 ,是你茹家的传承,也是你的责任 。但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将它视为一个需要隐藏的秘密。它的价值 ,不在于收藏,而在于践行。”

我郑重地接过,那冰冷的青铜盘 ,在我手中,却仿佛有了温度 。

天,已经大亮。

我与老道士一同走下观星台。道观门口 ,萧仲谦和他那些手下 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一个个双目紧闭,人事不省 ,仿佛做了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。

“他们 ”我有些迟疑。
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老道士淡淡说道,“贫道只是让他们在幻境中 ,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恶事,都亲身体验了一遍 。什么时候他们真心忏悔了,什么时候就能醒来。或许是一两天 ,或许是一辈子。”

我看着面容扭曲的萧仲谦,心中再无恨意,只剩下一声叹息 。他穷尽一生 ,用尽手段,追逐一个虚幻的影子,最终 ,却被自己的心魔所吞噬 。

“道长 ,就此别过。风安,知该怎么做了。 ”我再次向老道士行礼 。

“去吧。”老道士挥了挥手,“记住 ,通往大同的路,不在星盘之上,不在古卷之中 ,而在你的脚下,在每一个人的心中。”

我转身,迎着初升的朝阳 ,大步下山 。

回到茹家老宅,眼前是一片狼藉。被砸毁的家具,被撕碎的书籍 ,满目疮痍,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。

若是从前,我看到这般景象 ,定会心痛欲绝 。

但此刻 ,我的内心却一片平静。

外物毁了,可以重建。书籍毁了,可以重抄 。只要心中的信念不倒 ,茹家的根,便断不了。

我没有立刻去收拾那些残破的器物,而是走到了祖父的灵位前 ,点上三炷清香。

“祖父,孙儿不孝,让您和列祖列宗受惊了 。 ”

“但是 ,孙儿也终于明白了 。您留给我的,不是一个宝藏,而是一份责任。 ”

“您放心 ,茹家的书香门楣,不会断。这书香,从今往后 ,不仅是纸墨之香 ,更是仁德之香 。”

我将那青铜盘和丝绢,没有再藏起来,而是恭恭敬敬地供奉在了祖父的灵位旁边。

它们不再是秘密 ,而是指引。

从那天起,青鸾州的人们,发现那个平日里只知埋头苦读的茹家书生 ,变了 。

他不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

他开始走出宅院,用自己并不宽裕的银钱,请人修缮被萧家恶仆毁坏的乡邻的屋舍。

他将自家散落在地的书籍 ,一本本精心地修复好,然后在院子里摆起了书摊,教村里的孩子们识字、读书 。他教的 ,不再是那些佶屈熬牙的考据文章,而是从弟子规开始,从“首孝悌 ,次谨信”讲起。

他甚至用自己的医学知识 ,为乡邻们看些简单的病症,分文不取。

起初,人们都觉得他疯了 ,败家子 。可渐渐地,大家发现,跟着茹先生读书的孩子 ,变得懂礼貌了;邻里之间的争吵,变少了;那些曾受过茹风安帮助的人,也开始学着他的样子 ,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。

刘伯温的预言里,那位东方圣人已经出世,大概率就在这三地

一股无形的、温暖的风 ,开始在这小小的青鸾州,悄然吹拂。

萧仲谦后来醒了,一夜之间 ,须发皆白 ,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。他没有再来找我,而是散尽家财,离开了青鸾州 ,不知所踪 。有人说,他出家当了和尚,每日只对着一堵墙壁忏悔。

而我 ,没有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儒,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。

我只是守着这座老宅,守着这些淳朴的乡邻 ,日复一日,做着我认为对的事情 。

几年后的一个春天,我正在院中教孩子们念书 ,一个游方的道人,路过我的门口,他看着院内朗朗的读书声 ,看着墙角新栽的桃树已经含苞待放 ,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,对我遥遥作了一揖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我认出 ,正是玄机道长。

我对他合掌回礼,亦是微微一笑 。

我们都明白,那棵名为“圣人 ”的种子 ,或许,已经在这片土地上,悄悄地 ,发了芽。

它不在巍峨的庙堂,不在幽深的洞府,它就在这寻常巷陌 ,在这每一个向善的,普通人的心里。

最终,我没有去寻找那位旷世流传的东方圣人 。因为我明白了 ,刘伯温留下的真正预言 ,并非一个指向未来的路标,而是一面映照当下的镜子。

烧饼歌中的谜题,其答案不在故纸堆的寻章摘句里 ,也不在星盘的运转玄机中。它就写在田间地头的辛勤耕作里,写在学堂稚童的朗朗书声里,写在邻里之间的守望相助里 。

圣人 ,从来不是一个等待被发现的英雄。他是一种选择,一种当每个人都愿意摒弃私欲,心怀悲悯 ,力行善举时,共同汇聚而成的文明之光。

我守着茹家的老宅,看着青鸾州的四季轮转 ,看着人心向善,风气日清 。我深知,我所走的这条路 ,没有终点 。但脚下的每一步 ,都踏在当年玄机道长所说的那片“麟趾”之境上。或许,这便是对祖先最好的告慰,也是对那个古老预言 ,最真切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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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语梅
    语梅 2026年01月27日

    我是视听号的签约作者“语梅”!

  • 语梅
    语梅 2026年01月27日

    希望本篇文章《刘伯温的预言里,那位东方圣人已经出世,大概率就在这三地》能对你有所帮助!

  • 语梅
    语梅 2026年01月27日

    本站[视听号]内容主要涵盖:国足,欧洲杯,世界杯,篮球,欧冠,亚冠,英超,足球,综合体育

  • 语梅
    语梅 2026年01月27日

    本文概览:那旷世流传的烧饼歌中,刘伯温的预言究竟隐藏着多少未解之谜?其中最令人心驰神往的,莫过于关于东方圣人的那段记载。据说,圣人出世,天地将为之焕然,万象更新。那么,这位承载着无数期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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